思淼淼淼淼

太白他啊…………是仙人,也不是个仙人,因为他爱这世间。 文章转载随意,但请标明出处,并且告诉我地址。 各位好,我是思淼,昵称淼淼。 开学了,更新比较慢,望谅解。 『什么是信仰呢?』 『大概就是,在你想放弃的时候,会给你无穷的力量的那个人吧。』

[明日方舟]用一句话/一个词来概括你认识的干员

*有微量cp设


*本来是不打tag,想着有好处就打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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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银灰:在男人斩中灭亡


2.拉普兰德:德克萨斯做得到吗?!


3.德克萨斯:能天使,掩护我。


4.守林人:浮士德渐渐停止了思考

(举报隐身挂)


5.幽灵鲨:想不到吧!我会锁血!


6.斯卡蒂:此时一个体重不明,只能挡一,不能aoe,不能加班,不能对空但依然很快乐的虎鲸路过


7.赫拉格:求  生  剑  法


8.闪灵:剑圣骑摩托


9.空:hop


10:白面鸮:错误发生。


11:伊芙利特:爸妈今天也在吵架


12.塞雷娅:无论今后发生什么,我都会保护你的!


13.赫默:我不会让塞雷娅见伊芙利特的,这是对伊芙利特好。


14.能天使:有没有人,能关一下日光灯


15.艾雅法拉:前辈你说啥


16.阿米娅:awsl


17.陈:下属不准啵上司嘴!


18.星熊:但可以摸上司腿。


19.梅尔:莱茵生命没有我


20.蓝毒:我怎么又挂了


21.雷蛇:充电宝


22.推进之王:挡二近卫


23.火神:挡三近卫


24.因陀罗:明日非洲没有我


25.安洁莉娜:只要我CD够短,我就是个一千攻术士


26.黑:在?中门对狙


27.锡兰:泼妇


28.格拉尼:挡一重装


29.凛冬:漏怪丢人


30.红:我能坐死源石虫


31.砾:重装工具人


32.阿消:弑君者快跑


33.暗索:我饭卡呢


34.崖心:银灰女装


35.初雪:大尾巴豹


36.普罗旺斯:大尾巴狼


37.华法琳:血怒鸟笼


38.夜莺:我的鸟笼??


——end——


[杜李]盲

*同居好友设定,单向暗恋,全文高甜,现代paro


*脑洞来自英语阅读


*青冥慎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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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打开了卧室的门。


他今天起得似乎有点晚,杜甫将馒头豆浆的早餐置于桌上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:“你才起?”


不知是怎么回事,李白愣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嗯。”


杜甫总觉得这样的李白有些奇怪,往日谪仙的步伐总是飘逸昂扬的,今日却是显得过于沉重了。所幸他并没有太过在意。李白一只手抚上旁边的墙壁,轻轻贴在上面,再向前滑了一点;他抬起一只脚,缓缓地、缓缓地踏出一步,带着些犹豫不决的意味。


“你怎么了?”杜甫眉头微蹙,不由自主站了起来。李白听见声音,总算向他这边看了过来,视线又像是微微错开的。他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

他很慢地走过来,手搭上椅背,捏了捏才抽开它。隐约中杜甫听见了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。


李白摸上桌沿,攀上桌面指尖触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,是装豆浆的瓷碗。他端起那碗豆浆,用嘴唇试探性地轻触,这才微微倾斜起来。但从始至终只一个劲地喝着,不发一言。


“你不吃这个吗?”杜甫从盘子里捻出一个馒头递到他面前。


李白将豆浆端远了些,没有看馒头,抿了抿唇:“什么?”


心中那股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。杜甫深吸一口气,抽出他拿在手里的碗,忐忑不安,心脏狂跳。他握住李白的手,万分急切:“你怎么了?!”


而当事人只是不明所以地眨眨眼,扬起一抹有些无奈的笑容:“我好像……不怎么看得见东西了。”



“眼神经被压迫,内颅有轻微瘀血,检查到应该已经存在很多年了。加上血液酒精浓度过高,造成突发暂时性失明。”医生在黑白片子上指指点点。


“多年瘀血?”杜甫的眉高高挑起,语气中有些许责问,饶是李白也听得出来,“酒精浓度过高?”


某瘀血又喝酒的人尴尬地摸摸下巴:“可能是小时候打架?……我怎么知道会失明嘛。”


“情况不是很糟糕,一年左右就能康复。”医生在药单上刷刷几下,递给杜甫,“病人不能吃太辛辣的,不能喝酒,荔枝最好也别吃。因为是眼神经被压迫,不方便手术,只能用时间平复。暂时性失明不是大问题,平时注意点安全就好。去开点莎普爱思……”


杜甫只管应声。等忙完医院的事情后,他毅然决然把李白带回家中,无视病人要去上班的命令。


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,他们两个都需要时间冷静。尤其这种时刻,杜甫是绝对不可能放任李白一个人去上班的——


“你看得清策划案?”别说策划案,大概连路都看不清。


“我们公司电脑设有声读系统的。”李白郑重其事道。


杜甫无奈叹气,声读又怎么样,鼠标的移动、软件的位置,还有打字……这些又怎么解决,如何是好?


“坐好别动,我给你滴眼药水。”杜甫将蠢蠢欲动的某人按回座椅,将滴管置于他眼睛上方,犹豫几下,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,“来,睁眼。”

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哄小孩子啊……”李白嘀咕着,却是乖乖睁开了眼。失明的眼瞳与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,仍是闪烁的朔月星辉,独属于特殊血脉的皎洁湛蓝。若不是眼神涣散,杜甫也看不出来有何等问题。他将食指与拇指搭在上下眼皮上,只是搭着,没有用力撑起。一滴药液落下,润湿大片皎皎月光,李白忍不住睫毛扑扇两下,细长上挂了几粒晶莹剔透的水珠,就像点缀于皓月之上的泛泛群星,璀璨暗淡,自是不说。杜甫心神微动,终究没有说什么。


如此旖旎的氛围,对他来说大抵过于煎熬了,但杜甫还是慢悠悠地做完这一切。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托下巴的手似乎有些紧了,连忙松手。而李白什么也没察觉,用指节拭去眼角的水渍,留下一圈被光线反射出来的光影。



李白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,终于感受到了饥饿。然而他的第一句却是问杜甫:“你不上班?”


“给你做个伴。”杜甫不在意地笑笑。


“你家里很紧吧?我都多大人了,哪用你操心。”李白如是说着,“饭留下,上班去吧。”


“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。”杜甫充耳不闻,“李校草可是走路都可以摔跤的人,有眼睛且如此,看不见则不言而喻。”


李白败下阵来,闷闷地将头埋进手臂里,像是在生闷气。直到杜甫将午餐筷塞进他手里,他才抬起头凭着嗅觉寻找食物的踪迹。


“有时间去趟宠物市场吧。”杜甫道。


“嗯?”埋头苦吃的李白不明所以。


用了一周的时间,李白总算把家里固定物品的站位摸个差不多了,至少不会走着走着就平地摔。杜甫也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去上班,但在那之前,他带回来了一个东西。


李白在书桌前抚摸自己的电脑键盘,心中暗暗盘算这是哪个字母。思绪突然被开门声打断,他歪了歪头,对声源的方向道:“子美,你带回来了什么?”


“我想你会喜欢的。”杜甫笑了笑。李白听见哈气的声音,还有爪子在大理石地板上拍打而发出的哒哒声。他伸出手,柔软而温热的物体舔舐着自己的掌心。


他凭着感觉摸了摸它的头,问:“导盲犬。”


“抱歉,我擅作主张。”杜甫走过来,将盲杖塞到他的手中,轻声道:“取个名字吧。”


“破费了。”李白也不推辞,顺着它的毛发,说:“叫子木如何?”


“当然好。”杜甫说。



有导盲犬,有盲杖,很快杜甫便自掘坟墓了。当初买这两样的初衷明明是让李白更方便地生活,哪知第二天下午回来就不见了人影。


……失策了。


也是,杜甫叹气,无人能困住清风啊。


所幸李白没有走太远,杜甫在小区大门的超市门口找到了他。看见他无事的那一刻,心中一根弦总算放松了不少。对于李白,他没有什么立场去教育,去叮嘱,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无奈,然后把话再说一遍。


“抱歉,”李白说,“可我想送你一点东西。你喜欢吃荔枝吗?”


真是自然。杜甫收下那一袋荔枝,张了张嘴,却是沉默了。他想问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,万一被人骗了钱怎么办……又一想,或许对他和李白来说,自己的钱财或礼物都是不值一提的。于是良久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


大概是一个月后。


“子美,我想我该去上班了。”李白说。白嫖了这么久,是个人也该感到羞愧。


杜甫眨了眨眼,问:“怎么上?”


“放心,有子木在。”李白说,“我的职位算高了,虽然眼睛很重要,但是有软件可以把文字转化成语音。出门右拐那个公交车站,坐33路两站就到了。”


杜甫情不自禁地想挽留:“你不必勉强自己。”


“你也不必勉强自己。”李白说。


杜甫这才恍然大悟。一个月以来,他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去照顾李白,甚至于很享受这种相处方式。清风明月来之不易,谁都不想他离开,但谁也挽留不了。他显然陷入了静默,默默反思之前的种种行为,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酸楚。


“抱歉,但我想我可以送你一周。”


“谢谢。”李白没有拒绝。


杜甫将亲自送走无形的风。



李白的公司不许宠物进入,子木跑到杜甫的身边打转,杜甫摸了摸他的头,问:“你也想跟着去?我想等待才是最好的方法。”


也不知等待了多久,从少年等到青年,也没能等到一个鼓起勇气的告白。


如果不能在沉默中爆发,那么就再等一等,等的或许也不是灭亡,而是未来。




李白说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

杜甫说不用。


这对话放在他们俩之间蛮奇怪的。杜甫没空想那些。为了照顾李白,他耽搁了不少事情,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更多事,因此精神多多少少有些疲惫。


不曾后悔。


杜甫牵起子木,揉了揉太久没动的脖子,在天光稍暗的晴朗下走出公司的门。突然,子木兴奋地叫起来,瞬间挣脱了杜甫的束缚,向前冲刺,最后停留在一个人脚下亲密地蹭着。


那个人问:“你是子木么?”


杜甫的身影钉在了原地。那天尚未完全暗下来,落日余晖的颜色不过普通的白。阴沉的天气中路灯点亮了光芒,那光洒下来,像是他的身上披了一片星辰。


“啊,子美,我来接你了。”李白看不到他,因此也没有去看他“你在这里的话,我们就回家。”


“……好,”杜甫握起他的手,发现上面有一处擦伤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
“不小心被路牌擦的,无伤大雅。”李白回。


杜甫不说话了。他盯着李白许久,最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

“你是不是想说什么?”李白问。


“……嗯,”被点出的杜甫顺势回答下去,没有了再隐瞒的心情。


“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胆小鬼啊。”李白又无所谓地笑笑。


杜甫深吸一口气,也跟着笑。他是下班比较晚的那一批了,这时路边也没有什么人。笑着笑着,他便缓缓低下头,在李白唇角落下一个吻。


清风明月便都在他的怀里了。



是照常上班的时候。


李白现在已经是一个人上班了,杜甫只负责把他送到车站,毕竟谁也不是小孩子了。


他进门的时候,门口的扫地阿姨突然对他说:


“先生,我很羡慕您。”


他一怔,确认是对自己说的,复问:“我?为何?”


“一个人天天都在马路的对面看着您。他把车窗拉下,要一直看着您走进这幢楼才离开。请问是您的兄弟吗?”


李白站立良久,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微笑,笑着说:“不,大概是恋人吧。”然后他转头继续走,那一刹那,眼角仿佛有泪光闪烁。


听说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。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[死亡作业bl向/辰炎]和血族の恋爱日记

*江辰杀手吸血鬼私设


*写文就是用来自己爽的


*别问,问就是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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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炎一个人过生日已经很久了。


父母离异后,妹妹跟着母亲,他便跟着父亲。父亲是警察,长年进驻局子,经常值班,有时候连春节都得不到休假。


维护正义嘛,叶炎懂的。


叶炎知道自己父亲职位挺高的,具体情况就不甚了解了。这个晚上,他拿着父亲给他订做的蛋糕,在上面插上“1”和“6”的蜡烛,用打火机点燃,默默许了一个“明年希望父亲能和自己一起过年”的愿望,然后吹灭了蜡烛。


蜡烛一灭,室内瞬间陷入了黑暗。叶炎正打算开灯,忽然感到一阵寒风吹过,掀起一阵鸡皮疙瘩。他摸摸鼻子,才发现窗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。他也没多想,走过去想关上窗子,眼角嫖到一抹寒光闪烁,顿时汗如雨下。但为时已晚,未等他想出办法,冰冷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

“小子,别出声,不然杀了你。”


听起来是个中年男性的声音。命在旦夕,叶炎心中也有所恐慌。幸运的是他的父亲好歹是刑警,见过不少世面,因此叶炎看起来还挺冷静,没有大呼小叫。


男人把他绑起来,用纸巾堵住嘴,警告他别出声。


叶炎被关在衣柜里。黑夜的沉寂突然被一声尖叫打破,接着是刀刃相撞的声音。伴随着男人不甘的质问,似乎是手起刀落,咔嚓一声没入血肉,又全部拔出来,外面便没了声。


约莫又过了几十分钟,灯打开了,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叶炎迷迷糊糊看到了一丝光亮,接着被黑影笼罩。然后他头一歪,不省人事了。






“是叶寒的小家伙啊……”



叶炎揉揉朦胧的眼睛,准备像往常一样下床洗漱,昨晚遇见的种种事情突然一股脑涌上心头,让他足足愣了好一会儿。


然后他拍拍脑袋,不让自己多想,套好鞋就进了客厅。


青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血红色的瞳孔没有温度:“早啊。”


叶炎盯了他一会儿,退后一步,关好卧室的门。


江辰:……


他叹了一口气,只好去敲敲卧室门。


叶炎在里面瑟瑟发抖。他猛然想起——这不是昨天他昏过去之前看到的那个人吗?私闯民宅一定不是什么好人……怎么办?要不要报警?


不过……叶炎看了眼自己的手掌,如果真是坏人,早把自己杀了吧,连绑都不会松。


于是他装作镇定地打开门。反正杠不过。


江辰面无表情地招呼他:“吃饭。”


摆在叶炎面前的是一份外卖。


呼,还好不是一些奇怪的事……不对啊,陌生人怎么还叫他吃饭?叶炎察觉到不对,一边纠结一边把饭吃完了。


“你家里一直没人吗?”江辰问。


“……工作日我基本是一个人住,周末不定,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吧。”叶炎也没瞒他,如果是坏人,瞒了就是用生命在赌。


“真是不负责任的父亲。”江辰淡淡点评道。


叶炎这下抓住重点了:“你认识我爸?”


“……大概吧。”江辰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我也认识你。”


叶炎停住了其他动作。


江辰却不肯继续往下说了:“我走了,有危险记得叫我。”


“等等——”叶炎这下确定是谁救了他了,“我请你吃东西吧,谢谢你。”






“…………冰激凌?”


“嗯,冰激凌。”叶炎咬了一口上面的巧克力,含糊问道:“你是吸血鬼吗?”


江辰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血族?”


没想到叶炎倒是也很惊讶:“真的有吸血鬼啊?我看你红眼睛尖耳朵就随便猜的。”


原来是掩饰的问题……也对,叶寒的儿子,看穿他的幻象伪装也是正常。天生的“阴眼”?


“啊抱歉,吸血鬼貌似不吃冰激凌……”叶炎有些歉意道,“要不我去给你端盘鸭血……”


“不用了,”江辰嘴角一抽,“我没那么大限制,什么都能吃一点。”


“那你赶紧的,等会化了。”叶炎熟稔道,完全忘记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。


“我叫叶炎。叶子的叶,火火的炎。”叶炎道。


“江辰。三水江,去日辰。”江辰回道。两人算是正式认识了。


“名字好听。”叶炎客观地夸了一句,收获一枚来自江辰的深邃眼神:“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

“嗯?”叶炎没听清楚,愣愣地看着江辰。


“…………没事。”







江辰吃过之后就离开了,叶炎已经小半个月没见到他。


再次见到他还是以私闯民宅的方式。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叶炎第一时间便发现异常,心中忐忑,打开门,入目即是滴溅在地的凝固血液,手脚均有割伤的吸血鬼静静坐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


“江辰?”叶炎大惊,“你怎么会这样……?”


“小伤。”江辰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受了重伤。或许是因为吸血鬼体质强悍的原因,可叶炎潜意识还是把他当做人类来对待。


他很快拿来了绷带和止血药。平时他一个人在家不免会发生些意外,所以这些东西都是齐的。


江辰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,默默把“这些东西对血族无用”这样的话给咽了下去。无可奈何地让叶炎包扎。


叶炎握住了他的手,江辰心中一跳。只见叶炎带着点惊奇道:“你的手好冷啊……”然后他探手向江辰的额头,末了沉默少顷,不死心地拿出杀手锏——他毫无顾忌地摁住江辰的脑袋,额头对着额头贴了下去。

“真的好冷啊……你们吸血鬼都是这样吗?”叶炎仿若无事人般,放开江辰继续上绷带。


江辰没有说话,定定地看着叶炎,想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什么来。可惜坦坦荡荡的叶炎让他失望了。叶炎抽出一张湿纸巾,抹干净江辰脸上和嘴角的血渍。疑问一定是有的,他知趣地没有问。这些个动作对于江辰来说的确有点出格了,但对于叶炎,不过是小孩在照顾大人。毕竟他刚满十六岁不久。


“那个……那晚……江辰,还有一个人呢?”叶炎小心问道。

“谁?”江辰眉头一蹙,他从来不会记得什么魑魅魍魉,这种人出现太多次,他已经选择无视了。

“那个晚上啊,那个把我绑了的。”叶炎道。

江辰想起来了,点点头,云淡风轻地说:“嗯,被我杀了。”


叶炎霎时睁大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一条生命就在自己眼前逝去了。那可是杀人!而面前的罪魁祸首,态度却轻飘飘的,语气平常像是在回答“我吃了”“我睡了”。他经常杀人吧,不然不会如此麻木。


吸血鬼和人类果然不一样啊……叶炎有些失落地想。不过转念一思索,那个绑他的人比江辰更像是坏人,于公于私叶炎都愿意相信江辰。这两天下来,江辰除了性子冷之外,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,而且比别的陌生人更关照他……不同的外貌另当别论。


“我是杀手,”江辰开口了,“杀人是我的本职工作。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要杀那个人,那就是他伤害了你。”


这般话从他嘴里冷冰冰地吐出来,落到叶炎耳里倒还有些温暖了。叶炎一喜:“就是只杀坏人的意思?”


“你不用为我解释。”江辰淡淡道,“很多坏人也有好的一面,不能算彻彻底底的坏人,但我只会因为一个不好的原因杀了他们。有时候,我杀的或许不是坏人,而是一时的坏人。”


叶炎听罢,颇有感触,伴随着些许惋惜。他居然安慰起江辰来:“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啦……除了精神病,谁杀人还没个理由呢?”


“…………谢谢。”


江辰心神微动,只能从自己感激词语匮乏的字典里捻出这两个字来。






此后江辰便经常来到叶炎家。


有时无事,有时有事;有时带伤,有时正常。甚至会时不时地买一些小东西来取悦叶炎,诸如游戏手办、名著书籍,有次还送了叶炎一个银色的十字架,惹得他啧啧称奇:“你们吸血鬼不是怕这个东西吗?”


“…………”江辰无语半晌,“友情提醒,血族和吸血鬼不是一个概念。”


叶炎也不懂,就这么收下了。








剩下的江辰没告诉他。

血族赠送十字架,代表着忠贞不渝。








也不是天天都风平浪静。


这天叶炎和江辰正交谈甚欢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叶炎脸色一变,赶紧招呼江辰找地方躲起来,说是他父亲回来了。


江辰其实是可以直接飞走的,但他看叶炎慌乱的表情,甚觉有趣,便乖乖应声,钻进了衣柜里。


叶寒进了门,很平常地打招呼,换鞋子,换完皱了下鼻子,眼神有些古怪:“儿子,我们家什么味儿?”


“什么?”叶炎反问道。


叶寒没有继续怀疑下去,空气中的血腥味很少,在鼻腔中一闪即逝。和叶寒一番交谈过后,总算把他打发去睡觉了。叶炎松了一口气,回到自己的卧室,关上门,把衣柜里的江辰拉了出来。


“呼……没事了。”叶炎一摊,整个人便趴在了床上。


然后略有一点困意的脑子才想起了什么:“……等等,江辰你好像认识我爸?”


“他不认识我。”江辰回答。


“为什么?”


“我没有在他面前露过脸。”江辰道,“他知道有我这个人,但他并不认识我。你可以理解为,我在他眼中一直带着伪装面具。”


“哦……”叶炎似懂非懂,“我刚刚看我爸脸色不太好,有点凝重,搞得我以为他发现你了,有点紧张。”


江辰瞬间看向他,突然变得严肃起来:“那很可能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。最近这段时间,你不要随便一个人出门,要注意安全。”


还没等叶炎问为什么,江辰已经催促:“好了,睡吧。”说着就准备钻回衣柜。


叶炎不明所以地阻止他:“睡觉呢,江辰你去哪儿?”


“睡觉。”江辰一指衣柜,虽然血族大多白天睡觉,但这种密闭黑暗的环境也挺适合他。


“睡觉睡床啊,你干嘛去那?”叶炎豪不理解,拍拍床铺,“这里。”


“……。”江辰沉默了,“你要和我一起睡?”


“难道我睡沙发?”叶炎吐槽。


“你要承担一定风险。”江辰似笑非笑道,“毕竟和你睡的不是普通人。算了吧。”


“我就不信你还能偷偷杀了我,上来。”叶炎正色,强硬道。


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江辰心中略微波动,唇角上扬,明天发生什么后果自负。


于是两人……一人一不是人顺理成章地窝在了一块。可能叶寒买床是根据叶炎来的,两个人睡居然有点挤。叶炎情不自禁地往江辰那边缩,挨着了又触电似的往前一蹦。


“江辰,你是个移动冰块吧……”叶炎欲哭无泪道。他怀疑他晚上很可能被冻醒。


黑暗中,江辰没有回答。


叶炎只好把灯开了,拿出柜里的薄被再睡。吸血鬼貌似是个冷血动物,没有体温。


即将陷入睡眠之际,叶炎迷迷糊糊地想:江辰,你是冷血动物吗?





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叶炎终于知道了“风险”是什么。


“啊啊啊!江辰,起开!”

“闭嘴,小鬼。”江辰烦躁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,叶炎顿时说不出话了。他支支吾吾了一阵,只能绝望地任由江辰咬向他的脖颈。


想象中的刺痛感并没有传来,叶炎隐隐感到脖子上的触感,紧接着就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了大脑,麻痹神经,搞得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不知身在何方,也没感觉到身体里血液的流逝。


江辰开完玩笑,弹了一下他的额头,道“是你要和我一起睡的。”


麻醉后的叶炎眼瞳空洞,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妹……的……”


江辰有点心虚地摇摇头,重新把视线放回他脖颈上的血洞处,吻上去,伸出舌头舔了舔,伤口很快便愈合了。


清醒过来的叶炎面色一阵红一阵白,又是燥又是气。他红着脸对江辰大声质问道:“你你你干嘛咬我啊?!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我?”


“抱歉,但是我有起床气。”江辰无所谓地说。


叶炎:…………神tm的起床气!别人起床气都是砸被子砸枕头,哪有抓着别人咬的!


“放心,我帮你治疗了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江辰毫无说服力地安慰道。


叶炎捂住颈侧:“被吸血鬼咬了会变成吸血鬼吗?”


“会。”江辰摊手。


叶炎脸色又一下子煞白了。


江辰眸中似有暗流涌动,血红染指。他淡淡问道:“你很讨厌我的种族吗?”


“没有没有。”叶炎感觉摆手,“我不讨厌你的,别乱想。我只是……。”


“罢了。”


江辰轻轻叹气,缓声说道:“你的体质很特殊,不会变成吸血鬼的。”


叶炎似懂非懂地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体质特殊?”

江辰没有答话。半晌,他舔了舔嘴唇,唇角一弯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:“毕竟……你要是变成吸血鬼的话,也就没这么好吃了。”


叶炎:???







日子过也便这么过了。叶炎没告诉任何人关于他和江辰之间的事情,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。


叶炎每日放学回家时,总会经过许多老旧的电线杆和上面杂乱的小广告。但是这几天电线杆上面又有了奇怪的东西,那就是一张肥头大耳的通缉令。叶炎看他画工粗糙,纯当玩笑,依然在贴满小广告的小街是来来往往。


小街的人一向少,偶尔有几辆车路过,叶炎也不甚在意。


直到一张湿巾捂住他的口鼻,抑制他呼吸,在意识的渐渐消沉中,他才恍恍惚惚醒悟:原来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啊……


在那天看见叶寒的脸色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,现在落得这般处境也是咎由自取。这犯罪团伙心狠手辣的声名可谓远扬,他不指望活着回家,因此心中又是希冀又是绝望。叶炎嘴巴上贴了隔音贴,手脚皆被捆起,连眼睛也被黑布遮住,对外界的一切感觉,只能靠声音辨别。


“叶寒那么厉害,崽子却这么弱……真是因果报应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
这是那群人在嘲笑他。


“大哥,你说,叶寒会放了我们兄弟吗?”


“不放就撕票!”说到这个问题,那老大心中也是没底,蛮横地说:“我们的刀,可比他的速度快!”


叶炎听此,脊背生寒,寒毛乍起。他并非不怕死亡,可比起死亡,他更害怕死亡的一瞬间,谁知道会遭遇什么呢?而且,他现在是人质——去交换一个罪恶的囚犯,他想父亲不会同意的,他也不会同意的。


那么结局只有一个,必死。


“在交换之前,先让哥们好好泻泻愤!”一个犯人哈哈一笑,脚往叶炎腹部一踢。这一脚力道颇大,叶炎只觉得腹部一阵刺痛,翻腾汹涌,喉咙恶心。可这只是开始,那些人用脚踢在他的脚踝、大腿、胸膛,甚至脑子。叶炎耳边嗡嗡地响,天旋地转之后,有人扯起他的头发,头皮使劲拉扯,万般疼痛,然后将他的头部狠狠撞向地面。


叶炎的意识又开始模糊,他想头部应该流血了,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这群人在对他施暴,而光明却遥遥无期。


有人摘下他的裹眼布,他已经看不大清楚了。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在灯光下反射出尖锐的光芒,继而朝他的眼睛刺去。


然后“噗”的一声,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,那银白光芒跌到了一边,取而代之的是鲜红的颜色。


血腥味渐渐浓郁,叶炎也随即昏了过去。











江辰现在十分愤怒。


这是自他诞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愤怒,他不受控制地陷入狂暴状态,露出吸血鬼的原型。血红色的羽翼高展苍穹,遮住了阳光,笼罩羽翼下所有黑暗和血腥。无数阴影投洒在无数张恐惧的脸上,像一场结束的闹剧。


这是一场屠杀。血族的怒火足以烧毁一切。


那些人已经彻底乱掉了阵脚。江辰不过几个弹指之间,就已经把他们杀了个七七八八。现场到处是惨颅断臂,溢满惊惧的眼睛再也无法闭上,江辰手轻轻一挥,一个人的头颅便从他的身上分离了出来。


死去的人对江辰如同蝼蚁。他没管几个正在逃亡的蚂蚱,赶紧抱紧叶炎,慌忙查看他的伤势,一瞬间,焦急之色充满他冷冰冰的脸。


叶炎的伤不轻,最严重的是头部。江辰轻轻对着他的伤口哈气,揉捏,总算用力量帮他止住了血。解决完最严重的地方,江辰发现他的脖颈也有淤青,便轻舔那些肿胀。再往下面就是一些尴尬的地方了,对于男子来说,胸膛和腹部本不算什么,但放在江辰和叶炎之间就有了些说不出的意味。江辰没时间想那么多,手伸进他的衣服里,对那些伤施法疗愈,至于腿他就感受到了真切的无能为力。他治好脚踝的伤,犹豫再三才给他脱了裤子,装作一本正经地治疗。


他感觉到警察快到了。他抱起叶炎,看向那些尸体时内心仍是喷怒厌恶的。他冰冷地打了一个响指,弹指之间,所有的尸体和血液都化为了粉尘。


这里会给叶炎带来麻烦。











过了很久,叶炎终于清醒了。


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江辰,即使翅膀还没收回去,看起来颇为渗人,还是令叶炎安心不少。他差点以为刚才发生的不过噩梦,但身上的疼痛叫醒了他。


“江辰……”他仍然虚弱,带着喘音迷迷糊糊地说。


“……我在。”江辰回道。


气氛陷入尴尬。叶炎不知道说什么,支吾半天才问:“你是怎么认识我爸的?”


“你想听?”江辰将热毛巾铺上他的额头,道,“十几年前,你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,被劫匪绑架过一次,我路过顺便救了你。”


“这样啊……还真是巧。”


“我第一眼就发现你的体质特殊,对妖魔来说是大补品……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一直跟着你,掩盖你的气息 。”


“我当面把你还给叶寒,因为气息特殊,所以叶寒貌似对此有点记忆。”


叶炎点点头:“那现在也是要把我还回去?”


“叶炎,”江辰突然道,“我不想你离开。”


叶炎不知为何有些窘迫,缩进被子里,轻声道:“好。”











犯罪团伙全部入网了,叶炎也回来了,叶寒也得以松了一口气。只不过新一轮的烦恼又开始了。


“爸,我早恋了。”叶炎面无表情地指向江辰:“对象是他。”


叶寒:小崽子你??


救儿恩人成了儿媳加女婿是怎样一种感受?今天的叶寒也没得到解答。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all白的朋友记得买哦,不要嫌弃我的特殊啦……

阿神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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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手: 神未来 @阿神 ,北斗 @北斗错落长庚明 ,草川见晴 @草川见晴 ,落地成盒 @落地成盒的某玉 ,苏流离 @一袋碎冰糖。 ,林夕辞 @六岁剑仙不喝酒 ,思淼,鸺魇 @鸺魇 ,念浮图 @saint☆念浮图 ,景彻 @老子刚才喵了吗 ,雪浅尘,未晚 @青莲灼 
画手: 魔方 @魔方ard小甜 ,凛晨 @凛晨_spn中毒期 ,纯粉 @纯粉 

[墨魂苏王12h/16:00]梦

*小学生文笔(对),十分十分十分的短,目测最多七百。取题目废是我,我拉低整体水平。ooc预警,当我瞎写,大概是友情向……?人设属于墨魂。

*是写在本本上的,怕我妈发现(卑微)。感谢思淼老师打字以及代发!

*作者 @纪山秋(慕阳雪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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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瓣殷红的落梅随着早春略带寒意的风飞起,轻轻地落到深棕的窗棂上。杏色的棋盘上黑色的细线纵横交叉,黑白棋子排列得似乎有些规律。棋盘旁摆着两只茶杯,杯身上是淡淡青纹,杯中清澈的茶水上浮着两片茶叶。

苏子瞻盯着棋盘。忽然,他的嘴角漾起一丝笑:“Jeff,该你了。”他将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。

“笑什么,”王介甫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棋,“就你这技术,得意还早得很。”

“噗,我的技术多少还是有长进的,Jeff可不要轻敌呀!”苏子瞻抿了口茶笑道。他注意到了一个王介甫一直没在意的细节。

“你闭嘴。”王介甫皱了皱眉。

屋里很静,只偶尔传来几声棋子与棋盘碰撞时所发出的清脆的晌声。


“你说,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?是敌还是友?”一道声音划破沉静。

“啊?”苏子瞻被这奇怪的问题一下子问懵了,“突然问这种问题干什么?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
其实他知道,王安石和苏轼在政治上意见不和,但文学上还算是惺惺相惜的。而且王安石去世后苏轼也站到了他这一边,两人也还算得上半个朋友。王安石生前朋友并不多,身为墨魂的他更是这样。那些为数不多的朋友也只有极少教的化成墨魂留了下来。


“诶,你怎么了?!”苏子瞻被吓了一大跳。本来好好坐在他对面和他下棋的那人突然变得透明、模糊不清,渐渐消失了。

“啪!”那颗黑棋从半空中落下,恰好落在棋盘中线的交叉点上。

“王、王介甫?!”他站起来四处张望,但屋子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。可是棋盘还在,棋子也都在。


苏子瞻猛地清醒,睁开眼睛坐起来。


“什么啊……原来是梦,吓死我了。”他披了件衣服向屋外走去,“反正睡不着,不如去厨房找点吃的。”

现在是凌晨一点左右,大家早就睡了,就连平时经常熬夜的兰台也早早地熄灯睡觉,只有王介甫的房间里还亮着灯,那一点橙黄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
“哟,Jeff,算账昵。”他推开门笑道。


“下棋,账早算完了。你怎么还没睡?”


“睡不着。下棋带我一个如何?”


“你.....算了,你来吧。”




FIN.


背着我妈每天凌晨起来悄悄咪眯赶最后终还是赶完了,但是短到我自己都jio得短……至于人设为什么不是自设这个……有三个原因,一和二不好说。三是我莫得时间自设……总之最后感谢群里的各位老师!对不起我拉低整体平均水平1551....(开始乱哭)


[安炎]午睡



*上篇后续


*沙雕ooc预警


*会搞暧昧就多搞点咯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














听说他们在一起之后,叶雨幽突然发现了什么,恍然大悟:“所以,安阳哥,你之前说要追的‘女孩子’,其实是我哥?!”


“嗯,是啊。”安阳丝毫不为自己的厚脸皮影响。


“啊……这样啊。——不对!这么说崇花姐姐是因为你,这几天才这么反常的吧?!”叶雨幽开始控诉他。


“算是吧。”说到左崇花,安阳觉得有一点尴尬。毕竟左崇花从始至终都没做错什么,却受到了这样的伤害,总感觉对不起人家。


“……唉。”叶雨幽也突然叹息起来,“我去陪陪崇花姐姐……安阳哥我找到一个撩妹技巧,发你了啊。”


安阳:?撩妹技巧?


叶雨幽:你去撩撩我哥,说不定有效果呢。


叶雨幽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,她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因为好玩才告诉安阳。但叶火火的恋爱自己一定要加点料。




对女生的技巧……真的有用么?安阳心中虽是怀疑,仍是忍不住打开了链接。不管怎么样,人是自己的了,总要有点乐子来增进增进感情。


安阳想起来自己把叶炎带回家告诉安父这件喜讯的时候,安父的震惊表情。怎么说呢,就像是他在开一个国际大玩笑的感觉。原本安阳以为安父是在为他们这么短时间就在一起惊讶,后来才知道,安父是惊讶他们才在一起。


所以那天见安父的时候叶炎到底说了什么啊……安阳有点头疼。




[撩女孩子的一百个方法]


1.每天给她发早安、晚安、吃了吗、身体怎么样,以表关心。


(如果能每天早上起来就看见他就更好了。)安阳出神地想。


2.如果关系确定,可以每天说一句“我爱你”。


(这个可以试试。)


3.创造各种偶遇巧合,在她有麻烦英雄救美。


(嘛……叶炎冒似不需要我救,他一个人就能撂倒一群人。)安阳想着,难不成这就是天使的外表,糙汉的内心?


4.适当霸道总裁一点,增加身体接♂触。


(等等,这个符号这么皮的?身体接触的话,不知道要亲亲抱抱可不可以,估摸着会收获一个“滚”。至于霸道总裁……)


安阳想起了有一次和左崇花一起看霸总文学的时候,心里那种无以言表的mmp。


孩子是霸总?多半是脑子不好使,小儿咳喘口服液都治不好。


5.学会撩妹金句。


[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。我要用我所有的光阴换你所有的金。请你准备好你所有的金,我马上带着我的光阴来找你。]


(有点作了。)安阳pass掉这个句子。


[假如你变成了一头小猪,那么我愿意变成你的猪草,假如你变成了一根狗尾草,那么我愿意把你当做鲜花,假如你什么都不是,那么你就是我最重要的老友。希望你可以事事顺心,万事如意。]


(他是我喜欢的人,也本来是最重要的人 。有他在的日子,我便事事顺心,万事如意。)安阳不经意地想。


想着想着,安阳突然发现有点糟糕。


他们才分别一个晚上,可是安阳又想他了。


我可以不吃饭,也可以不睡觉,可是我不能抑制住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。


安阳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。



“叶炎,过来吃饭吧。”安阳在电话里邀请道。


“诶?不用了吧,怪麻烦的。”叶炎说,没听出来他话语里的感情。


“过来吧,不麻烦。”安阳轻轻一笑,“我给你做饭,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。我想你了。”


那边的叶炎有点脸红,别看他脸皮厚,遇到这种事可是第一个害羞的。他点点头:“好。吃什么东西我听你的,你做的我都喜欢。”


安阳听罢心情大好,同时起了一丝危机感。

——自家男朋友冒似比自己还能撩,这可怎么办?



叶炎到安家时,安阳已经做好一桌琳琅满目的美食等他了。


会做饭真是一项好技能。叶炎想。


他也没跟安阳客气,坐下就埋到了食物堆里。幸运的是,虽然他吃得不多,这一桌还是被安阳解决完了。


“安阳你是不是有隐藏吃货的属性啊?”叶炎一边咬着鸡腿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。


“……没有。”安阳止住话头,“既然吃完了就休息一下去睡午觉吧。”


叶炎终于放下鸡腿:“睡午觉?哪儿?”然后想起什么似的,“不会是你卧室吧……”


安阳:“不然呢?”


叶炎:“……我睡沙发就好。”


安阳:“你不想和我一起睡?”


叶炎:“雨幽说我和你睡,就相当于清白不保。”


叶炎:“虽然我不懂为什么会清白不保,但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。”


安阳:……


安阳:“都是男生怕什么,我们以前不也一起睡过。”


叶炎思考了一会儿。


也是哦。


然后就在安家睡了下来。


(张爱国:三个人的故事中我却不配拥有姓名。)





于是安阳克服了种种困难、翻来了各种理由之后,终于能如愿以偿抱着叶炎睡觉。


他身材比叶炎高,也比他大点,再加上叶炎相貌的原因,他总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小男孩。


虽然这个小男孩会杀人放火毁尸灭迹以及1v n,但他还是一个很纯洁的小男孩。


情侣滤镜诚不欺我也。




到了这种时候,手的位置也是非常让人纠结。


一只手揽腰,另一只呢?要不穿过脖子的缝隙跨在胸口上吧。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?犹豫了一会儿,安阳做出了选择——已经这种程度了,装薄脸皮也没什么意义,大不了等叶炎炸了再安慰安慰。


然而他显然低估了直男的粗神经。


待他回过神之时,叶炎早已睡着了。


安阳:……看来他不用多虑了。





一直被伤害的左崇花这么些天一直在思考——她和安阳是联姻,严格来说并没有经过双方同意。虽然他们一起长大,但是这么久以来,连左崇花自己都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。


这种年纪的孩子,很容易把其他情感误解成爱情。


其实和安阳分别几个小时后,左崇花就不伤心了。不就是个男人嘛,离了又不会死。既然安阳不愿意,她再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。而且……听到安阳喜欢叶炎,她怎么突然有点兴奋呢?


左崇花脸上不知不觉出现了标准的姨母笑。


叶炎那么可爱,肯定是下面的……但安阳那家伙要是不争气咋办?不行,我一定要去看看他!





左崇花从窗子翻进来,装作不经意地理了理头发:“安阳,我原谅……”


然后一腔话语被尽数堵进了咽喉。












这是确定关系后两人第一次一起睡。叶炎没有觉察什么,安阳却心痒痒的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感慨自己真是一种奇特的生物,要求叶炎过来睡的是他,要求一起睡的也是他,但到了真睡时,他倒睡不着了。


既然睡不着了,那就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……安阳唇角一勾,翻起身,两手撑在叶炎两耳边,标准的床咚姿势。他撩开叶炎两颊稍显凌乱的发丝,轻轻捧起他的脸,以最温柔的动作亲吻他。不知是不是这几天都在做任务,叶炎实在累了,睡得很沉,即使是被酱酱酿酿也没醒。


窗外的阳光像碎金般洒在叶炎稚气的脸上,斑斑点点布满左颊。正是岁月静好之时,安阳准备再次动手,突然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硬生生打破了安静。


“你……”左崇花此时忘记了说话,目瞪口呆了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:“你你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两个怎么………”


被发现了安阳也不心虚,只是向她做了一个手势:“嘘——”


左崇花这才发现叶炎睡着了。顿时震惊,安阳居然这么禽兽?!叶炎还是个孩子啊!安阳我看错你了!


安阳下了床,从柜里取出隔音棉,渡去一点鬼气塞到叶炎耳里,这才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左崇花强硬道,“安阳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”


安阳:??


左崇花:你居然想q一个未成年?!


安阳:???


安阳:我也未成年啊。


左崇花:这能一样吗?!你比他大!


安阳:……


nsdd,nsddd,行了吧?安阳一个头两个大。


想是想,可是他没那胆啊(作者也不会写啊)……


“由爱生欲,不是很自然吗?”安阳挑眉问道。


“……”左崇花哑口无言。


“其实……”左崇花一脸纠结地说,“我来是想对你传授一下追男孩子的技巧的。现在看来,安二少真是须眉不让巾帼啊。”


安阳扶额。只能说真不愧是闺蜜么,居然和叶雨幽一个想法。


于是确认关系后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

醒来后的叶炎:


咦?我胳膊怎么有点疼?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[死亡作业bl向/安炎]少年爱



*文中和原文不符的,皆属私设(因为思淼淼并没有看到最后)


*cp安阳x叶炎(为什么不叫阳炎呢,因为那个tag已经被占了)


*有错别字请告知淼淼以修正


*全文1w+,耐心观看


*炎薇友情向,青梅竹马设定。注意避雷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文/思淼淼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逆子!!”




安阳正跪在雪地里,帝都的雪不大,却很冷——这似乎是废话。他的手指埋在冰冷的薄雪上,融了一地的雪水,修长漂亮的手指也通红一片,几乎要失去知觉。但他只是静静地跪着,不顾宋周的劝阻,一意孤行,只因现在若是对此妥协,他将再也不会拥有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渺茫机会。


安家家主气炸了。虽然他不止一个儿子,大哥的天赋也不比安阳弱——但安阳绝对是他最关照的孩子,期望最高的孩子,可这样一个从小就完美的贵族少爷,居然爱上了他老友的儿子!一个同性恋儿子,让他情何以堪,让订婚的左家又情何以堪?


可是他不能对叶炎出手。比起自己儿子的性取向,老友的人情更重要。安家主只以为安阳是被鬼迷心窍了,把兄弟情当成了爱情,根本不是真的喜欢叶炎。想到这个他就头疼,难道一开始让他去接触叶炎就是个错误?


他把安阳关了禁闭,不许他去任何地方。




——但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

安阳被关禁闭的事情没几天就传到了左崇花耳里。她有些担心安阳,第二天一早就登门拜访,得到了安父的热情相待。见安阳不在,她便给安父透露了想见安阳的愿望,可听到的安父神色突然变得阴晴不定,最后摇摇头,让她自己玩,不要去见安阳。


左崇花有些不高兴。她是个执拗的人,说到做到。于是她悄悄骗过了所有人,从窗户翻进了安阳的卧室。


一进卧室,她就被安阳吓了一跳。


昔日的贵族少爷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喝闷酒,桌椅上尽是歪歪斜斜的酒瓶,说不清喝了多少。他头发散乱,眼睑漫上一片乌青,要多颓有多颓,是左崇花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

看见他进来,安阳也没有反应,埋进沙发,双眼呆呆地望着上方刺眼的吊灯,刺得他眼眶都红了。


左崇花有些害怕这样陌生的安阳,她有些底气不足道:“安……安阳?”


安阳睨了她一眼,扭开一瓶酒盖,摇了摇:“你来了,喝吗?”


“安阳你怎么了?”左崇花夺过他手里酒瓶,十分担忧,“你……”


“我父亲没告诉你么?……”安阳随便理了理头发,又绽出一抹平日里完美的温柔笑容,足够令任何女性疯狂尖叫。左崇花脸一红,进而小心道:“什……什么?”


“原来你不知道啊。”安阳无所谓地笑笑,一脸风轻云淡地说:“我喜欢叶炎,父亲不同意,就把我关起来了。”其语气仿佛是说今天天气真好。


一番话下来,左崇花先是一愣,继而震惊、不甘,嘴巴大张,最后不可置信地颤抖着说:“你……你在开玩笑,对吧?……你怎么可能喜欢叶炎……?你又不是同性恋……你说的不是那个喜欢……对不对?”


安阳沉默下来,左崇花脑子里一团乱麻,方觉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了。整理好语言,安阳道:“我确实不是同性恋。”


没等左崇花欣喜若狂,安阳继续道:“我喜欢的是叶炎,不是男性。还有,我说的喜欢,的确是你想的那种,想抱他,想亲他,想……把他占为己有,男女之间的喜欢。”


他每说一个字,左崇花的脸就白一分,直到最后,左崇花已经濒临崩溃。她喜欢安阳这么久,青梅竹马,居然比不过一个男生……嫉妒、疯狂、不屑,一切负能量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,让她起了毁灭的冲动。


“你这个……混蛋!”左崇花抡起拳头砸向他,准确地对上安阳左眼。看她打过来,安阳也是平平淡淡,一幅天不怕地不怕,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

左崇花到底没打下去,可她的眼眶却已经是湿润了,泪水倾泻而下。她嘴里不住骂着安阳混蛋,最后也不过疯了一般冲出窗户。安阳又闷了一口酒,只能暗暗叹气。


他刚才说想把叶炎占为己有的话,可真像个痞子。安阳一边喝一边想。叶炎知道的话,一定会给他一拳吧。可长成那副可爱模样,叶炎也完全凶不起来,平常气势不显,狠起来就是一只十足的小狼狗了。


想着那样的画面,安阳笑了。他不再喝酒,拿出自己的画笔,勾勒出自己脑海里面男孩的模样。萌萌的男孩子,不是很高,至少比他矮。很聪明,对朋友一心一意,为了保护身边的人,常常奋不顾身……


他在男孩的头上添了一对狼耳,又呆坐许久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




关禁闭的日子,去哪里都有人跟着。这几天,父亲突然加强了监管他的力度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叶炎来帝都了。这消息给他带来的心里的起伏,甚至过于左家退婚的消息。他夜不能寐,想和叶炎说话。不表白,什么都不做,至少能继续当他的好哥们,这就够了,其他的他不敢求。


父亲没收了他的手机,还好他记得叶炎的手机号。向宋周一阵软磨硬泡之后终于借到了手机。


听到熟悉的声音时,安阳差点哭出来。



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态,没让叶炎发现任何异样:“叶炎,是我。你来帝都了?好久不见。”


“安阳?”那边叶炎也是一副惊喜的样子,“安阳你现在才给我打电话,我还以为你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呢……”


看来左崇花还没告诉他。安阳不动声色道:“怎么可能呢,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不可替代无法忘记的朋友。


“安阳你在哪?这么久不见,出来聚一聚吧?”叶炎问,他实在很想安阳,“分别这么久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

安阳知道叶炎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,但仍忍不住放缓了呼吸,心脏快速跳动,打鼓般的声音甚至跑到了耳边。


半晌,他抿了抿唇,如沐春风的声音飘了出来:“好啊。……位置你定吧,发给我就好。”


“嗯好。”叶炎没有多想,想到分别的兄弟马上要见面,心中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

安阳和家主做了谈判。


家主答应他可以放他出去,但安阳绝对不能暴露左家退婚的消息和对叶炎的过度喜爱。


有左崇花这个挡箭牌,安父觉得可以抹杀大部分存在。并且,他认为左崇花不可能说出去,因为她喜欢安阳,所以一定要与之保持某种可能的关系。


安父让宋周陪同,安阳无奈答应。


一切不愉快都在看到叶炎后烟消云散。两人久不相见,自是想念,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。对于这个拥抱,安阳是有些贪婪的、珍惜的,在宋周阴晴不定的神色下,他终于松开了叶炎。


“欢迎来帝都做客。”安阳笑着说,“稀客啊,叶炎,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?”

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叶炎无奈笑笑,随便抓抓自己的头发,“来灵调局上班啊……我刚刚才接了一个任务。聚完就去办。”


“不错嘛,你也二星了。”安阳笑道。


“你们两个,光叙旧,不吃饭了么?”旁边看不下去的叶雨幽催促道。


“饭什么时候都能吃,朋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。”叶炎一本正经道。


“行,叶火火说得都对。”叶雨幽表示不想和他争。


饭局上气氛很热闹。叶雨幽吃得饱饱的,突然想到什么,问:“崇花姐姐怎么没来?”


安阳身体一僵,随后淡定道:“不知道。”


叶雨幽顿时有些担心:“崇花姐姐已经两次不接我电话了,发消息她也不回,饭局她也不来……”


“怎么会这样?”叶炎听此,不由皱眉,“左崇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?她不是左家的人么?”


安阳垂下眼帘,沉默半晌。


场面有一瞬间诡异的寂静,叶炎摸着下巴,静静思索。随后问道:“安阳,你和她走得近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

安阳揉了揉太阳穴,认命道:“她不来是因为我。”


“你?你们闹矛盾了?”叶炎一愣,“不能啊,你不是已经回帝都了吗?”


安阳的思绪飘忽不定,目光渐渐凝在叶炎身上,心跳加速:“我给她说……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
“哦……?!”叶雨幽第一个反应过来,“什么??——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?你怎么会突然有……”


“安阳,你这样可是很伤害左崇花的啊……”叶炎轻轻叹气,“不过感情的事也不能强求,让她先冷静冷静吧。那你新对象是谁啊?”


“对象?”安阳挑了挑眉,心头一跳,一种新奇的体验涌上脑海。他勾了勾唇角,起了一个念头。他道:“哪有什么对象。”


叶炎有点懵,歪头想了想,突然一拍大腿:“什么女生眼光这么高,连安阳你都没追到?!”


叶雨幽同样是一脸疑问。


“我还没开始追。”安阳缀了口红酒,一派贵族风范。


“安阳你不会怂了吧?”叶炎诧异,随后打趣道:“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,连你都害怕?”


“倾国倾城说不上,但是长得很可爱。”安阳一边摇着那杯红酒一边道,“很讲义气,嫉恶如仇,实力天赋都很高。”


叶炎脑补出来一个暴力萌妹的形象。


安阳接着说:“是我理想的伴侣类型。”


叶炎当即在心里称赞这个妹子:不简单啊!居然让安阳这样夸奖,这样死心塌地,怕是天下独一份了。


“要不你们帮我想想办法?”安阳揽过叶炎的肩膀,极速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带着点酒气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脸上,熏红了半边皮肤。


“我不会追女孩子啊。”叶炎什么异样也没发现,兀自苦恼道:“你去问问雨幽……”


“追女孩子的方法对他不管用。”安阳努力把两兄妹往他的思维里带,“他不像个女生,所以不能用追女生的方法来对付他。”


叶雨幽总算懂了:“那么说要用追男生的方法咯?”

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安阳笑了笑。


然后三人又陷入了“如何追男孩子”这个问题的困境中。因为就连叶雨幽也没有尝试过。


“其实我不急,”安阳道,“叶炎,我随你去把帝都的任务完成了吧,其他的之后再说。”


“啊?不用不用,我和雨幽足够了……”叶炎看安阳不容拒绝的眼神,默默把话咽了回去。


他无奈道:“明天早上八点在这里集合怎么样?”


“不用。”安阳道,“我过去找你们。或者你来我家也行。”


叶炎一直都对安家抱有一种好奇与怀疑,逢此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:“好,我们明天去找你。”


“叶火火,”叶雨幽似乎听出了什么,安阳说的是“你”而不是你们。或许是她想多了,但留他们两人叙叙旧也不错,“明天你去安阳哥家吧,我提前去现场勘察一下,毕竟委托人也是女人。”


叶炎有点搞不懂她的意思,但还是答应了。


一直站在远处旁观他们的宋周脸色不太好,他看到了自家少爷的一些小动作,虽然没听见他们的谈话,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兆头。再看看少爷中意的人——长得不错,天赋异禀,人品没问题,应该是一个好的人生伴侣。如果是女生,宋周绝不会反对这门婚事。当然,他现在其实也不反对,只是觉得有些别扭,因为同性恋这个词,他们这些老人已经很少接触了。


而且宋周隐隐察觉到老爷的纠结。是的,纠结,老爷对于叶炎也无法全盘否定。他只是管家,说不上什么话,老爷的想法,只能等剧情发展之后显露出来了。




第二天叶炎到安家时,居然是家主亲自迎接。


安父和颜悦色,显然心情不错,没让叶炎看出什么来。


“你就是叶炎?……和你父亲还真像。”安父把他邀进客厅,让仆人给他倒茶,都是上好的龙井,一边侃侃而谈:“我和你父亲关系很好,可以说是异父异母的兄弟……当年他在鬼气上大展天赋,可以说是一个绝世天才……如今一看世侄,也果然不假……”


叶炎静静听着,没有插嘴。


他对这方面其实有很多问题,但他还没到二星中期,问了也是白问,不如干脆不问。


等安父终于说完中场休息,叶炎赶紧道:“伯父,我是来找安阳的……”


安父的粗眉突然高高一挑,神色变幻莫测,一阵青一阵白的。随后他故作镇定地放下手中的茶,有点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和安阳……怎么处的?”


“啊?”叶炎没听懂,迷糊道:“就这么处的啊……”


安父震惊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问道: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……?”


叶炎感觉哪里不对:“昨年九月开始就在一起了啊。”那个时候他刚认识安阳。,“伯父,您不知道么?”


安父不可思议了,不可置信了,怀疑人生了:“那你觉得安阳……怎么样?”


叶炎差点一拍脑袋,觉得恍然大悟了,满以为这是安父在勘察他和安阳关系好不好,于是狂点头:“安阳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,堪称全能,多才多艺……可以说非常完美了。我……我很喜欢他。”


叶炎想着,这个“喜欢”安父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

安父把家主架子往身上一揣,勉强让自己不要原地崩坏。叶炎见此,认为他问完了,于是继续说:“我答应今天和安阳一起出去……伯父,请问他人呢?”


安父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睨了他一眼,重重一叹:“唉……你跟我来吧……”


弯了弯了,都弯了。


果然,把安阳叫去跟叶炎做朋友,他迟早要弯。


认命吧,认命吧……叶寒的儿子,不亏……


安父差点一把辛酸泪抹下来。


叶炎:?




安阳第一眼就发现了自己的父亲突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十分不对劲。不仅亲自把他和叶炎送上车,还对他们嘘寒问暖,叮嘱宋周一定要好好照顾叶炎,切不可有所闪失。上车之前,那“我家猪终于拱了一棵白菜”的迷之眼神让安阳浑身不自在,还悄悄说了一句:“我们安家的子弟,绝对不能花心,不然打断你的腿。”


安阳:???


所以这是同意了?这么爽快?这不像他啊……


虽然幸福来得有点莫名其妙,但安阳也悄悄松了一口气,心头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
上车之后,他一边思考是哪里出了问题,一边和叶炎讨论:“我们这次是去哪儿……?”


“三环路……听说是妻子杀了丈夫,然后自己就疯了,并且对于罪行矢口否认。”叶炎摊手,“委托到灵调局是因为……办案的民警死的死失常的失常,过于诡异。你怎么看?”


“我?我坐着看。”安阳开了个玩笑,待叶炎递给他一个白眼之后,他又正襟危坐起来:“很有可能是附身……”


“附身是最大的可能性……唔,可是仍有诸多疑点。”叶炎回想着,“现场没有任何地方发现鬼的痕迹,用灵类武器弄伤妻子也没出现任何异样……而且杀死丈夫期间的所有记忆她都有,太奇怪了……普通的附身可做不到这一点。”


“有相似的事件吗?”


“目前还不知道,我让雨幽去询问了……啊,宋伯,就是这里,让我们下来吧。”




帝都第三拘役所。


女人披头散发地瘫在地上,面色苍白如纸,脸上挂笑,笑容疯癫,时不时大笑几声,带着点狂妄和舒爽。


“哈哈哈……他死了……死了……”


“哥,你们来了。”叶雨幽有些焦急把他们招呼过来,“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,似乎患有精神病……问不出来什么东西。”


“精神问题?”叶炎诧异。


“她有患病记录么?”安阳想了想,问道。


“目前看来没有。”叶雨幽道,“可是现在已经确诊了,她的状态濒临崩溃……”


在他们讨论之时,女人突然开始狂笑:“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该死的狗东西,他活该下地狱,就应该分了他的尸……这种垃圾死了都不会有人怜悯——!!”


三人止住聊天,共同看向她。


“噗哈哈……你们不是想要真相么?”女人渗人的笑容惹人心寒,嘴角简直要直接咧开:“我没有杀他,我十分感谢恶魔让我如愿以偿……”


她的眼神让安阳十分不舒服。那是一种不一样的决然、畅快,还有陷入绝境的绝望。他悄悄让宋周去调查一下女人的生活。以证明心中的猜测。


“从眼神看来,应该没说谎。”安阳道。


叶炎点点头。


“叶火火,关于你说的相似事件,警方前去调查,居然还真的找到了几个……喏。”叶雨幽有些凝重地把文件交给他。


三人立刻围了上去,观看这份资料。


儿子杀了父亲、母亲杀了婴儿、女子杀了青梅竹马……无一不是杀完之后陷入癫狂,否认罪行,却拥有全部记忆。


叶炎完全没有头绪,“安阳,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

安阳道:“可能是一只厉害的心魔。”


“心魔?”叶炎一愣。


“心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……它某种程度上超过了鬼的范畴,但仍然可以用鬼气制服。”安阳道。关于心魔的事可以说基本上属于机密了,只有安家的相关资料才稍稍多一点,其他地方可找不到。


他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:“叶炎,如果这几天没有完成这个任务,就不要再做了……心魔的能力和魇鬼相似,都是寻找心灵漏洞,但他们不能相提并论。心魔不需要过渡期,只要看见你,就能知道你的心灵漏洞。有传言道,心魔会读心。”


读心?!这可大大巅峰了叶炎兄妹的认知:“如果它会读心术,那我们岂不是一开始就一败涂地……”


“其实心魔并不弑杀,它的食物只是执念。好的执念坏的执念都可以。比如,一个人想要挣钱,对于钱的需求达到了可怕的地步,引来心魔,心魔甚至可以俯身帮它完成这个愿望……”


叶炎抹了一把虚汗,对这个物种感到无比无语。


“我刚刚叫宋伯去调查了那个女人。”安阳掏出手机,给他们调出宋周发给他的档案,“有迹象表明她丈夫有家暴倾向。她以前怀过一次孕,孩子却没生下来,还是她丈夫活活打掉的……”


叶炎震惊,随即一腔怒火涌上心头: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?!……怪不得,如果我是她,我一定会亲手手刃了这种人……所以心魔找上了她。”


“的确。”安阳赞同,“但心魔还是要抓。目前看来,这个社会能让心魔吃饱的坏执念更多……”


“哥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叶雨幽一筹莫展。


“引蛇出洞?”叶炎向她甩了个询问的眼色。叶雨幽会意:“可以啊,但是……该怎么弄?从哪里找一个执念很重的人?”


“我想起来产生鬼气也需要执念,”叶炎苦恼了,“我们的执念够不够?”


“你的执念是什么?”安阳问。


“打败鬼师联盟,拯救……拯救天下苍生?”叶炎犹豫了一下。


“那就对了,哥,你觉得心魔会因为你和鬼师联盟斗吗?”叶雨幽嘴角一抽。


叶炎尴尬一笑,摸了摸鼻子。


“噗……我去让宋伯找找,明天告诉你们。”安阳哑然失笑。


“安阳,这次幸好有你,不然我们就毫无头绪了。”叶炎愉悦地揽过他肩膀,手在另一个肩头轻拍着。


安阳见状,笑道:“毕竟我是东道主,可不能麻烦了客人。”一只手悄悄覆上在肩膀的叶炎的那只手。


叶雨幽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是又说不出来什么。





宋周的办事效率很高,第二天就找到了合适的人选。就在附近。


“唐阮,十九岁在校大学生,家母被蓄意谋杀,犯人却拖关系逍遥法外。这个犯人是她认识的领家大叔,经常x骚扰她……这个怎么样?”安阳看着档案,暗暗啧了一声。


“……我想现在就手刃那个大叔。”叶炎放下档案,面无表情地说。


“一个人的命不重要,但若是放任心魔自流,牵连的会更多。”安阳语重心长地说,他知道叶炎只是说着玩,并没有这方面的念头,但他还是要劝,“冷静。”


“行。”叶炎放弃了磨刀霍霍的气势,“听你的。”


叶炎的客套话总是能说到他心坎上。安阳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心情好了不少。


于是三人一起去监视那个“唐阮”。



时间一天天过去了,很快叶炎来到帝都的时间已累积一周。这天天还没大亮,叶炎就给安阳来了一个电话,说自己临时有事,今天就不去了。


“你干嘛去?”安阳漫不经心地问。很快,听到回答的他,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

“去接林薇……她也来帝都了。你应该还记得林薇吧?小薇薇……就是阳城五中的时候……”


后面的话安阳也没仔细去听了。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有关林薇和叶炎之间的一切。他们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当初在五中的时候,不少人都传他们是一对,只是当事人对此不置可否……如今她来帝都,竟让安阳的心起了一丝波澜。


“好,……你去罢。”安阳挂掉电话,再次躺回床上,竟无法平复自己心中那一缕缕的不甘与失落,浑身的干劲突然退潮般远去了。这么重要的任务,叶炎也愿意搁下而去接林薇,仿佛已经宣告了某些事实,对安阳来说,这便是一种变样的审判。要知道,他可是完全经不住审判的人。


也是……干嘛要找一个大男人委屈自己?他似乎风轻云淡地想。


打起精神,等时间到上午,安阳从宋周那里收到了唐阮的现状。


看见这则消息,安阳的脸色微微凝重起来。


——唐阮有行动了。就在一座酒吧里,她见到了杀母仇人。


“宋周,备车。”




叶炎去接林薇了,还有叶雨幽同行。接到消息后叶雨幽立马跑过来与他汇合,两人并同前往酒吧。


一进酒吧,两人就锁定了目标人物。长发及腰的文静女孩静静坐在吧台前,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过来的老大叔。


“哟,这不是阮阮嘛,怎么到这里来啦?小孩子可不能了这里哦……”大叔笑得十分猥琐,对唐阮嘘寒问暖。偏偏唐阮还一脸茫然纯良模样:“啊……王叔,你怎么在这里啊。”


王叔嘿嘿一笑,还想说什么,唐阮突然眼睛一红,神色变得有些疯狂,她对着杀人犯咧嘴,扬起一个有些渗人的无言的笑。随后便是伴随着一阵尖叫,鲜血四溅,老大叔的一只手臂,砰然掉在了地上。


“啊————”音调之高,可把周围人吓了一跳。可奇怪的是,所有人要么像是被定在原地,,要么是向外涌去,只能惶恐地看唐阮拿着刀一步步逼近大叔,没有一个人拦住她。


“疯子,疯子!你干什么?!我我我告诉你,这里是公共场合,马上就会有警察来……你别过来!贱人,我叫你别过来!!”他的声音愈发尖锐,脸色发白,几乎昏厥过去。


“呵呵呵……”唐阮只是笑。


“我不就是想碰你几下吗?!你不想要命,我还想,我命可比你金贵!你知道我后台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
身上被仅接连捅了几刀,都没伤及要害,但这种痛苦已经足以让人痛昏过去。大叔双眼一白,只要唐阮给他脖子一刀,他就能魂归西天。


“去死吧……猪狗不如的东西……去死!!”唐阮尖啸一声,向他的脖子捅去。


看准时机,酒吧里客人散的差不多了,安阳赶紧翻出来,挡住了那一刀。


大叔已经昏过去了。心魔唐阮一愣,看向安阳,讥讽道:“凭你的实力也想阻止我?……”


室内狂风骤起,一股威压蔓延开来。安阳心里一跳——居然是二星初期,和他一样的实力!宋周不在,叶雨幽还没晋级二星,于是他赶紧大声道:“叶雨幽,你快出去,你不是它的对手……”


叶雨幽也很识趣,她回道:“我去叫我哥!他有阳炎剑,可以助你一臂之力……”


想到叶炎,安阳有一瞬间的分神。但随即恢复正常。然而他这刹那的漏洞没有骗过心魔。心魔唐阮眼睛一亮,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笑意。她舔舔唇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

这心魔的实力和安阳半斤八两,安阳运筹帷幄,很快将心魔抑制在下方。又三两下的攻击,他的手指点上唐阮的太阳穴,唐阮两眼一翻,倒地晕了过去。


安阳擦了一把汗,正要长呼一口浊气,忽然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一撞,有了点疼痛的感觉。


糟糕……




「啧啧啧,原来是这样呢……哟,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?还真是悲惨……」


“……闭嘴。”


「可惜那个男孩已经名草有主了,他和那个叫林薇的女孩真是天生一对呢……」


“……”


「哈哈哈……如果你兄弟知道了,大概会厌弃你的吧?这么可爱的男孩子,怪不得你喜欢……放心,放心,我不会嫌弃你的。我们做个交易吧?我帮你得到他……」


“休想……”


「作为一个同性恋,你还想奢求什么怜悯?你只是个一厢情愿的傻子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



心在抽痛,心……在滴血。




叶炎来时便看见唐阮已经躺在了地上,而安阳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
“安阳,你已经解决了?”叶炎惊喜道,“不愧是安阳啊……”


他走进安阳,继续说:“那我们就回去……唔!”


一阵天旋地转,叶炎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重重撞了一下,让他头晕眼花。有人使劲掐住了他的脖子,呼吸开始困难起来,他面色发红发涨,努力想看清眼前的模糊景象。终于,影像重叠,渐渐组成他最熟悉的人……安阳。


彼时的安阳,眼睛发红,甚至可见一抹光亮的红色流芒闪过。他脸上挂着的表情,叶炎感到很陌生——炙热、虎视眈眈,少年人毫不掩饰的爱恋在此刻汹涌澎湃着,几乎要将他的意志淹没。叶炎无法阻止他,他的实力不如安阳。于是只能看着安阳低下头,,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强制性地按住他疼痛的后脑,在他尚有稚气的脸上流连了一会儿,然后吻上他的唇。


当时脑里想的什么,叶炎不知道。但他确实感觉到了脸颊的烧红,还有搅成浆糊的思绪。被扼住喉咙的他被迫张嘴,令安阳的舌头轻易滑了进来,做着无比亲密的动作。唇舌纠缠中,安阳的手终于松了点,叶炎也不想那么多,大肆呼吸新鲜空气,被安阳的吻生生堵了回去。


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,安阳也终于不留恋他的唇舌,在叶炎的喉结上轻轻一咬,一只手胡乱拨扯着他的衣衫,直接扯掉半边肩的衣服,然后依次在上面咬了几口。


“艹……安阳,你属狗吗……”叶炎有气无力地骂道,已经不想再挣扎了。


听到他这话的安阳倒不是无动于衷,而是转回来,又在他唇上撕咬几下。叶炎对此渐渐麻木,也猜到安阳大概是中了心魔的计了,心中悄悄骂着心魔祖宗十八代。


后来他闻到了一点血腥味。叶炎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到了脸上,定睛一看,发现是安阳的嘴角在流血。他顿时慌了:“安阳,你没事吧……”


咬破了舌尖的安阳浑身僵硬,意识回返。他将叶炎凌乱的衣服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整理好,抹掉嘴角的血。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叶炎听到他轻轻一笑,有些惨淡。


“抱歉……我弄伤你了。”安阳背过身,“今天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以后不要来找我了,祝你和林薇白头偕老。”


见他要走,叶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尽管头还晕着,还是勉强牵住了安阳的手:“别走……安阳,你别走。”


安阳沉默着站在原地。


“安阳,任务还没完成呢。”叶炎竟然笑了,“一切都等任务完成后……行吗?”


“…………好。”安阳道。












那只心魔还是被安阳给解决了。可能它没想到,于安阳来说,守护比得到更重要吧。


安阳现在默认自己被判死刑。他只想离开这里,逃也似的上了宋周的车,被叶炎一把拉住。


“给我一点时间,安阳。”叶炎道,“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么?”


“如你所想……”安阳不敢看他的脸,只在喉咙里憋出几个字。


叶炎微微红了脸,原本准备的话语在这一刻竟封在了嘴里。半晌,他道:“其实、其实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的……这是心魔的错,我并不怪你。”


“不,你错了。”安阳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来看着叶炎,“如果心里没有执念,心魔也不会附我身。刚刚那些事情,是心魔驱使我做的,不是心魔做的。”


“因为,我想做那些事情着实很久了。”安阳越来越紧张,手心不知不觉冒出了许多冷汗。


再看叶炎,安阳突然发现他的脸红成了一个柿子,对于他来说,看见这样的叶炎颇为新奇。若是放在之前,怕是会拍照留念吧?安阳噗嗤一声笑了:“保重,我走了,我回去就跟左家复订婚……”


叶炎心里也猜到了几分他心中所想。叶炎是不排斥同性恋的,只是有些震惊于安阳的喜欢。安阳是他的好朋友,他自然不会嫌弃他。再说,像安阳这种十项全能,天赋异禀,家里还有矿的少爷,性格又阳光,很难被人排斥。叶炎当即下定了主意。他无奈地说:“安阳,我和林薇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
安阳身形一顿。


“人在一起久了,很难产生感情。林薇和我之间一直是兄妹情,就像我和雨幽。”叶炎整理了一会儿语言,“其实……我不排斥同性恋的。要是我们都没有女朋友,凑合着过……也、也可以……”


说到后面,叶炎的声音越来越小,忍不住捂脸,不敢看安阳的表情。顺便为自己的厚脸皮感到唾弃。


殊不知某人现在虽然还维持着外表的人设,内心早已是过山车,上蹿下跳。安阳的表情,也是拨云见日,带着一点点不可置信:“你同意了……?”


“……你这不是废话吗?”叶炎咬牙踹了他一脚,刚刚那么羞耻的话还想要他再说一遍?


哪知安阳一下子抱住他:“抱歉,我太兴奋了。一直以来我都为我对你的心思感到不耻……”


“怎么会呢。”叶炎撇嘴,“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啊……只是,若是被左崇花和叶雨幽知道,她们怕是又要大闹一场了。”


“这个不怕,你是我的就行。”安阳笑着把他拉上车,“走,我们回去见我爸。”


“诶??”

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*maybe会有后续,就是欢脱了


致疾风即起『道歉文』(李杜)

通篇下来自己的错误没说多少,全是求原谅。

不注明作者转载是小事,但贴吧里面那篇文章写的分明是原创——这已经触犯了他人的知识产权,问题很严重,绝不是随意转载可以比拟。

以及,什么叫我们淡忘你就不会那么自卑?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很道德绑架么?我承认我很圣母,但是不好意思,这种话很令人反感。

希望是我多想。

能原谅你的只有一个人,不是我们,谢谢。
@疾风即起  @不见青山  @人间  @青冥不垂翅  @秦超以

疾风即起:

其实我反复观看之后,觉得这份道歉,有点问题。

宠溺:



@疾风即起 :

     首先,我第一句要说的话就是抱歉。我非常的抱歉,我不应该那么草率,我从中选了一个比较适合的文,直接发给他了。对不起,我不会写文,但是你的这篇文比较好,我便直接发给他了。

     其次,把这篇文章发给他,太太说过了不能转载,当时我又一次过于草率,叫他发在贴吧。这种做法是非常没有道德的,但是我还是做了出来。我也害了我的同学。因为我不会写文,他要我写的文,我就发了一篇。

      没想到太太发现了这一篇文,我的同学被挂了,这一切全是我的缘故。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头脑而做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。

      最后,我向所有的人,也像太太,真诚地说声:“打扰到你们了,麻烦到你们了,非常的抱歉,在此,请原谅我的过失,我引起了这么大的问题,全是我一个人的错。”请不要指责我的同学,因为这件事就是我引起的。也请你们忘记这一件事,我想,你们把这件事淡忘,也许我就不会再那么自卑了。

      我可能打扰到读者了。请原谅。

      但愿,事到从前,不再过错,不忘,疾风即起,感谢你的原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9.7.12

小学生文笔nmb!!!

疾风即起:

抱歉我来发点让大家不愉悦的事情。对于两个诗人的尊重,我没打个人tag。由于我原文涉及正逆两家tag,所以我李杜杜李tag都打了。

朋友告诉我贴吧上有人盗了我的文,所以我特意搜了搜李杜吧。




p1,左边贴吧这位姑娘发文于6月17,改名《独起寂寥》,并未取得我同意,未标明作者未标明转载;右边我的原文发于4月6日,这是我的生日。我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。


p2,文章对比,几乎一字不差地照搬。


p3,同p2,文章对比。


p4,姑娘的贴吧号。

雾城,你既然能从lofter上抄到贴吧上去,我想你是玩lofter的,你应该能看到我这一条。我从未想过自己的文也会被盗,我并不想闹得过于大,只要你删文道歉,我就会把这条删掉。能肯定你对这对cp的喜爱,可是抄袭真的不好。每一篇文都是笔者辛辛苦苦来的,如果喜欢,你大可以尝试自己动笔,这是别人的文,是别人的东西。




抱歉可能让来tag上看文的朋友们不高兴了,只是我得为自己讨一个公道。最后感谢看到并告诉我的 @非衣 



[银博]谁敢动银灰我就敢撕谁

最近博士肝太多,以致于越作战便越是松懈了。昨天甚至漏了一只怪,虽然被他一招撕了,但仍逃不过凛冬的臭骂:

“你知道你放走了多少敌人吗?!”

博士:“……一只啊。”

“……漏掉的敌人只分没有或无数只!丢人,你马上给我退出战场!”

所以你们计敌人是拿“只”计的?



“为什么博士最近总是郁郁寡欢呢?”崖心发出疑问。

“博士理智消耗太快啦,也是为大家好嘛……”阿米娅摇了摇耳朵,心里感到有些愧疚。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让博士不休息的,只是工作需要。

“阿米娅,准备下一场作战。”博士突然站起身来,语气凝重,手微微攥紧资料,“这次作战时间很长,于我们的实力来说难度很大……”

“切尔诺伯格,剿灭作战。”





整顿队伍。

“队伍整体都是精一的水准,想迎击四百人并非痴人说梦……”博士钻研着资料,对着一众干员念念有词。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不对,众干员齐刷刷地将头调至另一个方向。

博士扭头一看。

好啊,银灰。



“盟友,你不打算带上我?”

银灰这次专程从谢拉格风尘仆仆赶回来助博士一臂之力,这还多亏了某兔子通风报信。整个罗德岛都知道,只有喀兰贸易总裁才能管得着博士的衣食住行,当博士一意孤行的时候,凯尔希都拿他无能为力。

“银灰,你回来了?”博士先是惊讶,然后一阵欣喜,“回来正好,我们正要去切尔诺伯格……有了你,胜利的机会很大。”

博士特别喜欢银灰,当然这个喜欢只是单纯指喜欢在战场上用他,因为银老板上能打飞机下能切菜鸡,必要开技能,可以当盾兵,实在不行还可以奶奶自己,泛用性可谓十分强大。这种男人博士当然喜欢,或者说,这种干员博士特别喜欢。



“银灰,你第一个上。”博士指明一个位置,示意他去守。

银灰点点头,走上战场。屹立的身影颇有些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的气势。

真帅,不愧是真男人。博士在心中感叹。

“王小姐,上路。”

推进之王眨眨眼,对他于自己的称谓感到莫名和无奈,随后也走进了战场。

今天也是向日葵的一天呢。

“小火龙他爸,银灰前面阻挡。”博士顺口说着,没有丝毫忸怩。

塞雷娅:???

伊芙利特:????

有了塞雷娅,银灰那边暂时不用奶了。博士思索再三,把龙门币自走机杰西卡放上去,阿消在远程当卑鄙的外乡人,又派上向日葵二号红豆,最后把赫默白面鸮也扔了上去。

临走前,白面鸮悄悄问博士:“小火龙她妈妈是谁?”

博士头也不抬:“赫默啊。”

走在前面的赫默一个踉跄。

赫默:逐渐起了杀心.JPG

战局逐渐紧张起来,博士撤掉向日葵二号,派出玫兰莎抵御敌方高阶术士。玫剑圣这边砍完一个,就被另外两个强制下场。这时敌方的重装防御者开始攻击维娜,一个人维娜尚且吃力,但不至于弹尽粮绝,可很快涌上来了另外一个,阿消也推不开。维娜渐渐不支,给博士打了个招呼,然后爽快撤退。

“可颂,替补。”

可颂笑嘻嘻地把银行卡揣包里,大盾往地上一搁。

伐木机将近,塞雷娅一人揽下两个,剩余的面朝银灰蜂拥而至。银灰开启雪境生存法则,加上塞雷娅、白面鸮的治疗,砍掉一个,剩余另外一个血条已不多的伐木机他无能为力,不过强弩之末,带伤撤退。

博士开战以来第一次露出微笑和平淡以外的表情。

“银灰……!”

他眼神一暗,眉头攥紧,神色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。随后他咧嘴一笑,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
“推进,上。”


旁边无所事事的崖心看见博士的神情,心头一凉。

随后她听到了这辈子听过的最惊悚的话:

“敢动我男人,我让你灰飞烟灭……”

寒毛乍起。



“初雪削弱,可颂,把地板都她丫的给我掀起来!赫默,无人机就位。阿消先撤退,左下方准备物理超度弑君者。”

“阿米娅,奇·美·拉。”

剿灭。



崖心和红豆对跟打了鸡血似的博士目瞪口呆。

半晌,红豆大气不敢出一声地问崖心:“博士这是怎么了?……怎么突然这么有精神。”

“呃……可能……是因为我哥吧。”崖心把“他喜欢”三个字默默咽了下去。

——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哥哥,罗德岛的博士居然喜欢他!





这场战争最终在银灰和维娜的交替使用中落幕。

“歼灭四百人。”博士看着那作战记录仪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将合成玉往阿米娅怀里一扔就跑去给银灰嘘寒问暖。


“恩希欧迪斯,这次谢谢你了。”博士把药品往他办公桌上一放,“罗德岛亲力研制,试试吗?”

“……不用了,谢谢。”听到自己的名字时,银灰一愣,差点以为博士恢复记忆了。

“虽然芙蓉帮你看过了,并无大碍,但再小的伤也是伤要是粗心大意,很容易后患无穷。”博士从医疗包里夹出来一张创可贴,笑容真挚。

银灰盯着他的笑看了一会,眼眸深邃,心情复杂,压低声音道:“崖心说你喜欢我。”

“唔?”猝不及防的博士连连眨眼,也不管他说的是哪个喜欢:“这不是整个罗德岛都知道的事么?你是我最喜欢的干员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银灰定定看着他,“凯尔希给你说过要远离我的吧。毕竟我合作态度暧昧,实际目的不明,又是一个商人……”
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不是伊芙利特,凯尔希也不是赫默,她没有监护我的资格。”博士无所谓道,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我就是……”

“盟友,你说的话非常容易让人误会。”银灰做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我相信盟友不会误会我的意思是什么。”博士反击。

“是吗?……”银灰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慢慢按下播音键。

博士的脸色变了。


“敢动我男人,我让你灰飞烟灭……”


“解释一下?”银灰看博士一动不动,面色尴尬,毫无自觉道:“很可惜,我误会了。”

博士往后退了一步。天知道他现在内心在疯狂刷屏“我**你*啊恩希亚”,他发誓他绝对不是那种意思!

很可惜,一切都晚了。





“角峰,你过来。”博士招招手。

“夫……博士。”角峰把脱口而出的话语塞了回去。

“从今天起——”博士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,“你就是我最喜欢的干员了。”

“不行,”角峰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博士,您别逃避老爷了,逃不掉的。”他还不想尝试真银斩的威力。

“你放心,我还没给他精二呢。”博士又拍了拍他。

“可是老爷说一家人不能那么见外,昨天就自己把自己精二了。”

博士:“……”



好啊,之前想精二他的时候打死不给钱,现在不想了就反着来?








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





番外.

推进心情低落地嚼着棒棒糖,旁边阿米娅一直小心翼翼地安慰她。

“明明我也撤了两回,博士怎么就不给我吃药呢?”推进觉得十分不公平,甚至有点炸毛。

“安啦,博士一直是这样,没办法同一时间对所有人好……”阿米娅给她顺毛。


推进冷冷一笑。

呵,双标狗。